二十根小黄鱼起价

在楼诚坑底躺平

辣鸡军训感想科科

当时我和她的距离只有十公分,四十七秒后,我撞上了她的手。

初中原是军训过一次的,二零一三年八月十三号。彼时的我还不知道,在七百四十八个日子之后,会见到这样一个人。


艳阳高照。伏天儿里正儿八经儿的好天气。北纬九点五度的地界见天儿还有场雨,此处不然。山北水南为阴,不知该不该得改。

听她讲自己过去的经历,是一种极其平淡的趣味。我想在我眼中,怎么着也赶得上逗隔壁李大妈的那只俄罗斯蓝猫。降暑,解乏。

水管上全是空气中的水汽附着而成的水珠,再过一秒,就又滴一颗下来。

昨儿晚上训练时,正对着裹云里的月,没有星星。没有星星,但我在下一次向右看齐的时候,看到了她。

刺眼的灯光之下,是散云,烟尘,灰暗,和蝇虫。


月快圆了。


其实第二天,没有美观的长达四个小时的睡眠,也可以跟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面色红润。从睡梦中醒来,她的脚在床沿外。

队列方阵。我知道再向前两步,她就要迎面对上那不知名的花树所伸出的不知名的花枝,枝上有桃的粉的花,花的骨朵儿,以及将口器伸入花的蝴蝶。而我只能正视前方,同她一样。

下午在宿舍,她借走了我的《洛丽塔》。但她不在我怀里,即便在我怀里,也不会是我永远的洛丽塔。

风扇的功率主要用于发声。电能转化为风能、热能、声能,能量主要以声能还是热能散失,我还不是很清楚。但当她拿出孜然味儿的香菇丝时,我很清楚我饿了。

夜晚,513来人喊她吃瓜被困,事实上十分钟后我就看到了瓜皮的照片。我没有骂人。和她站凌晨三点到四点的岗,俩人提溜着凳子坐走廊上,旁边是不知道哪个宿舍里不仗义的崽子们吃下来的葡萄皮,搁一塑料袋子里撂那。
打西把头坐着俩520的,才看了个什么电影,搁那正清醒着,一见我们就说她们不睡了坐那也算站岗得了。凌晨三点,不早,不晚,有人才睡下,自然有人刚起来。起来的人就再也睡不着了。我说得了您嘞,您这是没看过凌晨四点钟的LA跑这找补来了。

午后,寻摸着拎条毛巾单枪匹马闯他个澡堂子,最后还是作罢。水全是凉的,从头发丝儿到脚趾头尖儿。等不到的热水在最后个四分钟等来了。冰融了老半天,化成一滩温良。

总算是从521借来了痱子粉。您甭说,一屋子人围着一小塑料密封袋的白色粉末转悠,抢一样伸手抓,这场面我可得庆幸不是在朝阳区。

她盘坐在床上,半晌又躺下,时不时晃几下手中的折扇,自然没得对门张大爷的蒲扇凉爽。

报修单写了两遍,风扇似乎更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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