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根小黄鱼起价

妈妈我搞到真的了

截止目前为止关于二人的碎碎念

占tag致歉


不知大家有没有看过la la land?结尾很多人喜欢,觉得他们相爱但是合该是那样的结局,还有很多人觉得前面这句话对得离谱但还是忍不住哭。我是后者。


最开始看第一期的时候,我的gay达对着大龙响了好久。过了几期觉得可能是第一期的“人设”和剧本太橘气了,后来又过了几期,倒觉得gay达响不响什么的,没所谓了。


说说嘎子。那些经历会使得人很难建立亲密关系。阿云奶盖子成天撩天撩地交际花,但是他安静下来之后是格外的独立与沉稳。扒出前些年的采访,嘎子说他在大学之前都不会笑的。这里插播一句,白白板着这么甜一张脸。那么再结合后来嘎子对大学时光里的大龙的印象,不难理解大龙称得上是在嘎子重新学会笑的表达的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人物了。


亲密关系。属于我现在还没处理好的课题。本来还想分析一下嘎子总是宠着大龙的心态,但是联想到自己目前在一段关系中也是这样的角色,所以无法客观去谈。希望有大佬分析一下。


再说大龙。一个慢热的人对亲近的人的依赖和信任是会外放得十分显然的。从往期花絮和最近越来越频繁的互动,甚至再看看他和刘令飞老师的互动,都是很显然的。这些是我们能看到的,更多是我们看不到的。而能让一个这样的人托付了依赖与信任的人,不可能仅仅是“被帮助”的角色。再结合他们的采访和经历来讲,只能说大龙是很看重嘎子对他的影响的,甚至可以大胆猜测一下:嘎子是使他在大学期间坚持下去的动力,也是他毕业后决定辞职去演音乐剧的决心。


再说他们二人。如果以上的大部分内容接近真相的话,我想,他们的感情可能是超乎了爱情的。幸运的是,我本人恰巧拥有这样一段关系。奇特的是,我们彼此认同“如果我们谈恋爱了反而是关系的恶化”,但所有旁观者或多或少又觉得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多可惜。其实今天念了这么多也是突然发觉,我这个旁观者在为他们二人跳过了爱情而惋惜。但是嗑CP的初心也不过是二人过得喜乐就好。


跨年那天晚上同朋友们通宵二刷了la la land,我还是哭了。我知道他们爱着彼此,我知道他们会带着对对方的爱意走过余生,但我还是哭得好伤心。

Merry Christmas 🎄

剪断花环

焚烧槲寄生

没过脚面

亲吻你爱的人


本来准备睡觉了看到唐先生ins上发了从前和哥哥一起过节的照片

想到昨儿才见的云次方女孩剪的霸王别姬

想起好多台词

想起好多


前些日子母亲提议做些圣诞的装饰

是因为往后无法与家人过春节的缘故

我想如果我爱的人还在我不费多大力气就能触及的地方的话就买一个槲寄生的花环吧

不 如果我爱的人并不介意我的吻的话我就买一个槲寄生花环吧

毕竟去见爱人是多远都不介意的


于是省下来的我给了两个前来同我讲晚安的人

去买奶茶


PS 发出之后想着点进tag看看 忽而觉得这世界热闹极了

依然认为能和爱的人共享一个月亮真是太好了

同你道晚安

2018.12.25

图一和图二的相似度请姐妹们自行比对

今天也是CP搞我的一天/疲惫


P3划重点: 后面全成了一起嗑云次方的姐妹/srrx——云次方和34个嗑云次方的姐妹

【云次方】西风颂

一个简简单单的郑大龙先生是阿云奶盖子的春天的故事

爱与诗歌是他们的

ooc是我的

以及祝大家今天冬至快乐鸭 有云次方嗑的大家每天都快乐


  1. 2009年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极为平常的一年,但是对于阿云嘎来说并非如此。他考上了北舞,再把原因讲得确切一些,他认识了郑云龙。


    即便是考上了大学,这个时候的阿云嘎依然是迷茫的。这个19岁的少年似乎鲜少能够得到生活的善待,幼时的经历使得他本就瘦削严肃的脸上在新环境下满满当当写着“生人勿进”几个字。


    郑云龙提溜着箱子好不容易爬上楼走到寝室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拘谨的阿云嘎带着拘谨的笑同他这位新室友打着拘谨的招呼:“你好,我叫阿云嘎。”


  2. 阿云嘎进艺校的第一天,招他进来的老师拍着男孩瘦得硌手的肩膀,“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其实是一句已然词穷的安慰,少年却记了很久,直到他等来了他的春天。


    那对12岁的阿云嘎实在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被师兄按着开腿的少年正咬着下嘴唇,眼睛瞪了浑圆,想着属于自己的寒冬实在是太过漫长,使一切都上了冻。这些漫长的,掺杂着一遍又一遍咬着下唇的练习的冬日,成为后来采访中的内蒙的冬天很冷、雪大、风也大、可以滑雪这些在草原的辽阔之上的星屑。


    “是《西风颂》,”大师兄想着说些什么来转移少年的注意力,没头没尾地接了老师的话头,“是雪莱的名句。”


    韧带将将撕裂的痛终于使得少年喊叫出声,豆大的汗珠自发梢滴下,少年最后只能听到心脏的跳动和汗珠还是泪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滴,答。


  3. 对年青人一生的转变有重要影响的事件,如下:


    死亡,最亲爱的人的死亡。

    爱情,得到或失去爱。

    大病,病得几乎要死。

    旅行,走到室外,有钱的旅行和无钱的流浪。*


    每一项都难得遇到,阿云嘎依旧怀揣着死亡给予他的严冬,走在魏公村初秋的路上。


  4. 站在寝室门口的郑大龙同学缓过神儿来,“卧槽!老子和艺术家一个寝啊卧槽!”妈呀咋说出声了卧槽!


    不大的四人间内充满了尴尬的空气。


    大龙同学捋了捋厚重的刘海儿,“那啥,我面试的时候和你一组的,我叫郑云龙。”说完有些无措得垂着眼看面前的人帮他把箱子搬进了门,“你那天的舞我好喜欢,”妈的这话咋gay里gay气的,“啊,你是练民族舞的吗?”这样问总不出错了吧。


    “我是蒙古族人。”阿云嘎接受了表扬并看着对方的眼睛补充道,“12岁被家里人送去练舞的,只是多练了几年......”


    后面的话郑大龙先生再没记起过,因为此时的大龙同学满心的卧槽:是谁教的他盯着人眼睛讲话的?太他妈可爱了!看看这水汪汪的眼睛!忽闪忽闪的!


    然而大龙同学对嘎子同学生起的那么一点点保护欲,在第一堂专业课之后全然化作了抱大腿的渴望。本来也是自怨自艾的一句“郑大龙啊你啥时候也能这么优秀就出息了”,被对铺的阿云嘎子同学听了去答回来就变成了“我带你练吧”。


  5. 于是两人结识的第三个月,大龙同学多了一个保姆嘎,嘎子同学则多了一个挂件龙。


    作为对这位细致到叫起还有早餐供应的私人教练的回报,大龙同学在这个晚秋提出了香山一日游的邀请:“票价、路费、餐饮全包,给你友情价:带大龙同学练功。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明儿个起早收拾收拾走吧?”


    于是在这么个11月初的礼拜六里,俩人一早坐着563路硬是慢悠悠晃到了香山公园,昨儿个嚷嚷着让班长再早些叫他的人这会儿窝在拥挤的车厢的角落里回笼觉睡得香,呼噜声淹没在嘈杂中。大龙同学在到站前恰到好处地醒了,哦,是被叫醒的。这位号称行程全包的同学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就被旁边的人拉下车找路买票一气呵成,等彻底醒来人已经被打包进公园了。


  6. 在广阔的景色之前,沉默不宜持续太久。


    在爬山的途中,拍照的间隙,郑云龙的话不停,阿云嘎有一搭没一搭地接。

    “戈蒂埃说他喜欢鲜花、黄金、大理石,他不在乎酒,而在乎酒的形式,又说‘耶稣并不是为我而来到世界’,单是这些,我就跟他合得来。”


    年青人的谈天不必拥有主题,这个时候的郑大龙同学的谈天更是跳跃而自由,无需配合也可讲到口干舌燥。阿云嘎则是一个绝佳的听众,偶尔碰到不熟悉的领域就配合地点头或者问上一两句。


    直到郑云龙提起了雪莱,讲他少年时在泰晤士河畔立誓,说要把内心的光传给世人。“‘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这是雪莱的名言。”眼前的人说了与当时师哥同样的话,但是停顿了一会,“可是这biang世界哪里是那样的,好人听了要上当的。”


    眼前的少年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夸张极了,带着少年人的愤世嫉俗和那么丁点儿强说愁的滋味儿在里面。

    而阿云嘎好像又听到了12岁的自己的汗水还是泪水落下的声音。滴,答。是什么融化了吗?


    上当也没什么关系呀,你看,春天不是来了吗?


*这段属于木心先生。最近在补文学回忆录,奈何恋爱脑看什么都想代入。

打了两个tag是本来站嘎龙的我最近几天动摇了呜呜呜

这两个转发机器🌝


大龙【戳】:微博营业了,该你了。

当C语言成为唯一一个不会垫底的科目
就更加难以放弃了

英语原来可以这么难系列

数学完全靠自学然而别的省都讲完了系列

新加坡国庆
看了两三年连过年都不能放的烟花🌝
虽然规模不大但是这种浪费时间在漂亮的东西上的感觉真是太舒坦了
Light Show也相当可爱,发誓日后一定要清楚它的原理

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假期里的学习成果

咕咕制作😉梅渍圣女果